3
"AI 同事",把人干抑郁了
AI 时代"被 AI 击垮"的不是被裁员工,而是 AI 创造者本身。Anthropic 工程团队 80%+ 合并代码由 Claude 编写(2025 年初仅个位数),Boris Cherny 8 个月未手写代码并管理数千 AI 代理;团队出现"孤独的工程师",管理层被迫组织配对编程午餐对抗 AI 对团队社交结构的侵蚀。Meta Applied AI 部门强征 6500 名工程师做 RLHF 数据标注工作,员工自称"征召兵",WIRED 描述工作"soul-crushing",员工比作"古拉格"——同一季度 Meta 净利润 268 亿美元却裁掉 8000 人,CTO Bosworth 自承士气 20 年最差,部分员工甚至盼被裁掉(遣散方案优于留守绝望岗位)。宏观数据印证系统性危机:Gallup 2026 全球员工参与度 20%(2020 年以来最低);仅 22% 工人自信工作不被替代;90% 美国求职者担忧 AI 扩张。历史对照:1966 年 Lordstown 工厂机器人引入引发 1972 年大罢工即"Lordstown 综合症",匹兹堡大学研究证实工业机器人协作虽减工伤却使药物/酒精相关死亡率上升 37.8/10 万,德国因强劳动保护制度幸免。Braverman"去技能化"理论在 AI 时代升级为"去存在化"——从构想与执行分离升级为 AI 拿走执行后留给人类只剩"审批",本质是"你无法向一面镜子扔零件"。5 月 23 日 Anthropic 发布 Claude Tag(永久驻扎 Slack 的 AI 同事),意味着这种存在性危机正从硅谷向每一个部署 AI 数字员工的企业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