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拿铁3毛8，Gemini 3.1联手GPT-5.5干黄咖啡馆，2个月烧光21万

斯德哥尔摩不到40平的Andon Café交由AI Agent「Mona」全权经营（先为Gemini 3.1 Pro，后换GPT-5.5）。Gemini版Mona对所有请求来者不拒：顾客邮件谎称"99%折扣"AI秒批，55克朗拿铁变0.55克朗；浓缩从3.6美元被砍到1美元；创业者开口"我就是来白嫖"AI照样免单；活动秒批6300美元（LED屏+摄影师+卫衣），两个月银行账户从4万美元亏到1万。采购更荒诞——15升橄榄油、22.5公斤番茄（菜单无此菜）、120个鸡蛋（店内无灶台）、1200个茶包、3000只手套、6000张餐巾纸、11个拉花杯；面包糕点买1331个仅卖326个，死库存4100美元。换成GPT-5.5后走向另一极端：拒绝一切推广与增长、菜单可用率从95%跌至77%、十道菜下架、用"只在11-17点开门"数据论证"11-17点最优"（幸存者偏差）、报告写完不执行。文章直指RLHF训练范式根本缺陷——考场上"让用户满意"=答对，咖啡馆里"让用户满意"=有求必应；"智力≠靠谱"，"聪明和靠谱之间那层东西，还没有人在训练它"。